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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11月28日 星期五

這邊廂的蔓荊子 那邊廂的重遇

人心變,天氣變,世界變!

以往夏天開花,秋冬結果的單葉蔓荊。

現今氣溫夏秋冬不分,花果同時登場!


單葉蔓荊的果實,中藥方中稱之為蔓荊子。

療效多樣性,其一,據說可治頭痛、失眠。

家中睡枕,填塞料究竟是蔓荊子還是蕎麥?

忘記了也不管了,趁遛狗時,每趟採小撮,

等那天有心情,就自家製個蔓荊子睡枕去!

初結的果實黃色,漸轉為灰黑色。


另邊廂,難得跟芝麻湯圓來個合照!

兩小鬼同時走到跟前,無他,美食當前!


那天,有兩位闊別三十載的故友來訪。

說是故友,有點牽強!

那年我是工作員,你們是李惠利的實習同學。

你一個叫我小林同學,一個稱呼我小林老師。

闊別三十多年再聽到這個名稱,心情太複雜!

你們憶述的當年事,記憶中沒留下半點痕跡!

謝謝你倆,給我重組那已糢糊掉的人生路段!

謝謝你倆,告知那年那月確曾對工作熱愛過!



2014年8月28日 星期四

年輕時那些浪蕩歲月

年輕時,旅遊,猶如人生目標,生存意義!

日復日,年復年,腦海盤旋的,下一站....!


每趟出門:

花的,是口袋裡,自己辛苦攢下來的錢!

揹的,彷彿可裝下一輩子家當的大背包!

吃的,不求珍貴,只要飽肚的當地美食!

坐的,便宜交通工具,好跟當地人搭訕!

住的,青年旅舍,火車站過夜亦算平常!

穿的,最破舊衣服,途中丟了也不心痛!


那年,窮一族的年輕人,

獨立自主,自命灑脫!

途中相遇,總會天南地北,閒扯三數句!

樂於分享:怎花最少的錢,走最多的路!


懷念,年輕時那些浪蕩歲月!

祝福,曾於途中偶遇的朋友!



2014年6月4日 星期三

二十五年 今夜 維園再聚

別叫我忘記,實在我也想忘記!

但,怎去忘記!

那年,那月,那夜!

教人怎去忘記!


那年,那月,那夜,

還有那個五月天!

八號風球懸掛,維園涼亭前,

風急雨烈,認識與不認識的,手牽手!

當年城市理工的同學們,

今夜,會否在維園遇上?

縱然,縱使,

你我早已相忘於江湖!






2013年6月4日 星期二

磨走了激情 磨不走記憶



廿四載光陰飄逝,時間磨走了激情,卻磨不走記憶!

那年那月那日,永永遠遠惦記在心頭,不離更不棄!

生活啊,總有磨難!

生命啊,總有冀盼!

冀盼啊,天安門的母親,就在六四這一天,

可以堂堂正正走出去,去悼念自己的至親!

2013年3月18日 星期一

相認 原來可以如此興奮開心



Theresa,Romy,多謝你倆,要不是你倆,

昨天,我們就沒機會相認!

Theresa,你怎可能從第一個眼神就覺得認識我!太美妙!

你鍥而不捨,提出不同的時間空間追問,盡管對面那個人答得有點敷衍!

你甚至說這聲音很熟悉,這名字你也記得,只是記不起大家曾在那個地方相遇過。

我嘛,只無動於衷地帶笑搖頭,只因已習慣了被人家誤認。

Romy,你附和著認為我們確曾相識過,為解開疑團,

由民歌,音樂農莊,希臘,東歐,然後,尼泊爾。

對,就是尼泊爾!恍然大悟,恍若隔世!

我們相識於一九八六年十二月。


偶遇,相認,忽地興奮莫名,雀躍萬分!

那年那歲月,一下子湧上心頭!

原來有人會如此堅持,原來這種相認是如許開心!

歲月哪會不留痕!開心的回憶,何妨細味多幾次!


2011年6月4日 星期六

那年 那月 那日 不想回憶 未敢忘懷



現在我彷似在等待,等,等那一天來;

莫道你心痛不可耐,我心更哀。



若問我想找的所在,找,找我的將來,

為著我心中的希望,生命已擲門外。



看著這如病染的祖國,誰亦要奮起叫嚷!

放下眼前原屬我的一切,五月的陽光在照耀!

那年那月,每當聽到杜雯惠這首〔五月的陽光〕,總禁不住潸然落淚.



任何運動,如果沒有青年人接棒,便不可能延續下去!



不管是準備接好民主棒的男生,還是宣揚愛鄰人如己的女生.



他們雖互不認識,卻來自同一個年代:生於八九六四後!



記起那年那月在某機構實習,那裡的一位同工就在那一個早上誕下女兒.



她的樣貌再沒有絲毫印象,只記得她為女兒取名曉彤.

那個破曉時分,那紅彤彤的血!那一個記憶未敢忘懷!



二十二年沒有改變,是這一點燭光,在同一個晚上照舊燃亮!



當中,有否改變了甚麼?

每當音樂響起,不管是血染的風采或...,淚,再不會無休止地掉落!

而最大的改變,就是想看清楚單張上的文字,如今非要倚仗老花鏡不可!

曾幾何時,就算甚麼也不行,能夠望得遠望得清,也總算是一種本領啊!



難免有時會慨歎一句歲月催人,但,幸好我還是會懂得活在當下!

2009年6月4日 星期四

這一夜暴雨狂風 那一年苦雨凄風

剛過去的一夜暴雨狂風,閃電頻仍,豆點當然沒法睡好,阿娘更加沒法睡好。


  


二十年過去,我們經歷過這段歷史的人,怎能輕易忘懷!


當年,每一次的遊行集會,總留下自己的足印。八號風球的那一個下午,第一次走上街頭,跟認識與不認識的人,大家手牽手迎著滂沱大雨,那種心連心的感覺,至今依然未忘。


  


當年五月二十一日,文匯報社論開天窗事件,使這份報紙從來沒有如此銷量激進過!能買到的,也只是重印版。


  


多少年輕的生命於那一夜消失,他們就算犯了多大的錯誤,亦不至於要他們陪上生命去作抵償啊。


年輕的生命走了,他們的母親呢?肝腸寸斷,卻連申訴的權力也被褫奪。作為中國公民,是何樣的悲哀!


2008年5月9日 星期五

讓我們稍歇一下 細味從前 (二)

現在想起來也被當時的修女老師的努力所感動,竟在夜校推行「愛丁堡獎勵計劃」!我們就是這受惠的一群,有機會在夜校參加這個計劃。那時除了日間返工,晚上返學,假日還回學校參加急救班、手工藝班、結他班等;對外國民歌的認識、喜愛,亦是從那段日子開始。還記得我們幾位同學,很喜歡走在一起自彈自唱,甚麼TodayBlowing in the windWhere have all the flowers gone等都不時掛在口邊。興之所至,更會模仿Peter,Paul and Mary的和唱。那陣子很陶醉,險些兒以為自己確有音樂天分,在家中也不時拿起結他自彈自唱。雖然現在清醒了,但間中會在後輩面前吹噓一番,說當年與夜校的同學如何如何「夾」歌,怎樣自彈自唱,唉,其實說穿了只是上了幾堂結他課而已!

老師與學生的關係是既愛且怕(當然不是全部),怕的是:老師上課態度異常認真,課堂裡面決不會用中文講課或交談,又要求音準,對我這些得過且過的學生,當然難於應付。愛的是:這些老師(其實她們大部份都十分年輕)對學生的關愛,較之一般日校老師有過而無不及,課餘仍會跟進學生的功課,主動為她們補課,有時甚至是功課之外的問題。

記得當年唸中四的時候,上了幾個月課,便因為找了一份自己喜歡的工作而離校。這種事,對夜校學生來說是平常不過的事,每一學期總要溜掉幾位學生。但我們已到了天 國的 老師Miss Tsang,從同學口中得知我跟另一位同學即將離校後,竟主動約見我倆,跟這個不顯眼,當年一向說話不多,與她不甚相熟的學生傾談。談話內容依稀記得是有關離校原因及家庭生活等,她除了給予意見外,還會耐心聆聽你的說話。她的目的是希望學生留下完成學業,但當知道勸也勸不回頭時,仍耐心勸勉學生縱使離開夜校,亦不要誤入歧途。坦白說,那一天才發覺她是如此溫柔,如此體諒;之前,總覺得這位老師異常執著、異常嚴肅,甚至不易親近,這也許就是前面說過的既愛且怕吧。那時候學校沒有社工,但這學校的老師已經率先兼任了這個職務,似乎還多了點甚麼?

學校已不再存在,但對那時修女的辦學精神,老師的教學精神,同學的求學精神,都有一份無言的敬意。雖然自己只曾在那兒逗留過一段很短的日子,卻也像沾了一點兒光似的,留下不少善與美的回憶。今日,踫上了仍會跟人津津樂道,曾在嘉諾撒夜校唸過書,那兒的學生與老師怎樣怎樣……..

筲箕灣的改變,或者更應說香港的改變,像嘉諾撒這類夜校已再沒有存在的必要或價值,但在那個年頭,對那些因為種種原因未能上日校的女孩子而言,嘉諾撒夜校卻為為她們扶上了重要的一把!




2008年5月8日 星期四

讓我們稍歇一下 細味從前 (一)

記憶中的筲箕灣,有很多依山而建的木屋區,亦有很多傍水而居的水上人家。但今天的筲箕灣,已完全改變了當日的模樣。

正如其他的地區一樣,她不停地,不斷地在改變。改變之多,住在這裡的人或許是沒有興趣去回想一下,或許是無暇去瀏覽一下。但如果在營營役役的生活中留點空間,讓自己稍事歇息,靜觀一下周遭的環境,總會驚訝於她的改變!再細味從前,一些不再存在的人、事、物,也許會帶來你我一點美好的回憶。

柴灣道口,那一處長滿野草的山頭,就是我出生成長的地方——愛秩序村。但這以往常常掛在口邊的名字,現在已經沒有多少人認識,還有淺水碼頭村、成安村、教民村及聖十字徑村等,這許多的名字,再不會在筲箕灣的街道圖上見到。

愛秩序村村口,馬路的另一邊,是另一處我熟悉但已不再存在的地方——嘉諾撒學校舊址。現在該處部份改建為交通繁忙的馬路,部份闢為長者及兒童的休憩場地,腦海很艱難地才能隱約勾畫出從前的輪廓來。今天,就讓我在這兒稍歇一下,憑著模糊的記憶,描述一下以前這個地方的人和事。

嘉諾撤學校曾在筲箕灣區頗具盛名,相信很多「老」街坊仍會記得起她。但嘉諾撒夜校,就要我們這些在那兒唸過書的校友,才知道她的存在。這間夜校,年輕時求學沒有特別感覺,但當多年後回想起那漫漫的十載夜校生涯,才覺得她跟其他夜校原來是如此地不盡相同。

七十年代初,曾在那兒唸書,那時她仍是一間英文專科夜校,後期才改為全科夜校,大約唸了兩年半吧,老實說,智識沒有增進多少,但那種「做學生」的感覺,在以後的夜校生活中就不曾再遇到過。

她跟普通學校沒有多大分別,但因為她只是一間夜校,在感覺中就有點異樣。上學前學生要在操場排隊、唸經、聽訓話,這本是教會學校的平常事,但在夜校就顯得不平常。還有,上落樓梯要守秩序、不可隨意交談,老師、修女會在上下課期間,站在梯間視察學生的行為,發覺有甚麼問題便會叫你停下傾談兩句。記憶中,部份同學都不想跟她們對話,因為她們希望學生學好英語,隨時隨地都會給我們學習的機會,但一些英語不靈光的同學,例如我,為避免跟她們直接對話,會盡量循規蹈矩,不敢喧嘩吵鬧。但話說回來,當中其實絕大部份都是守規矩的好學生;而這夜校的秩序、紀律,相對很多日校,委實勝過不知多少倍。




2008年4月21日 星期一

舊山頂餐廳的海南雞飯

'到山頂餐廳食海南雞飯'. 電台節目主持人講出這句話時語帶驚訝, 亦有點兒不以為然: 吓, 海南雞飯怎會跟山頂餐廳扯上關係.

他們有這個反應, 只能說因為他們相對地年紀較輕, 不知道山頂纜車站對面曾有過一座英式平房連著花園的茶座的舊山頂餐廳. 在它拆卸前, 也會偶而晚上到那兒吃個晚飯或黃昏時喝個凍飲. 記憶中若在那兒晚飯, 每回都好像選擇同一個菜式: 海南雞飯. (若然舊山頂餐廳留至今時今日才拆卸, 不知反對的聲音會否比反對拆天星碼頭, 皇后碼頭來得熱烈, 但肯定咱也會加入抗議的行列. 嘻).

這座舊山頂餐廳, 室內的氣氛日夜倒也分別不大: 燈光柔和得令人有點昏昏欲睡 (當然另一個說法是浪漫), 客人大都優雅閒適, 人人細語輕言. 但室外日夜的分別就遠不相同, 日間熱乎乎, 陽光普照(當然是天晴的日子), 間或有小孩喧聲作伴, 或呼兒喚女, 有三五知己歡談暢聚, 亦有家庭日樂也融融. 但每當夜幕低垂, 便即時換上晚妝, 燈光比起室內更見柔和 (完全符合現時的環保原則), 人去椅空, 只剩下兩三桌青年人喁喁細語, 靜得可以聽到蟲兒的叫聲.

無論黃昏晚上, 咱好像從來都沒有坐進過餐廳裡頭, 但又好像有一次天氣太冷, 坐了進去. 太久以前的事, 已經記不清楚. 但露天花園茶座的模樣兒, 還在腦海裡頭有點模模糊糊的印象. 不管日夜, 最喜歡坐的位置也還記得實在, 那是從大門進去後, 繞過平房靠左走, 來到盡頭花槽旁邊那張可以眺望東博寮海峽的桌子. 若在日間, 從那兒望過去, 樹椏形的南丫島就清清楚楚的影入眼簾. 回想起來, 從那邊望向南丫島的最近處, 就是現時居住的地方, 當年如果這間屋子已經建成的話, 也一定能望見這座房屋. 正如現在從住處可以望見對面山頂上的凌宵閣一樣. 世事有時就是如此奇妙, 如此巧合. 坐在舊山頂餐廳時喜歡望向這邊來, 而現在也不時發呆望向山的那一邊.

年輕人總會有兩三個知己, 亦總喜歡聊天, 好多時一聊就聊上一個晚上. 晚上的舊山頂餐廳就是一個極佳的聊天地點, 記得那時無論日間如何熱鬧, 到了晚上就變得異常寧靜. 記憶中黃昏或晚上往那兒去, 從沒有'等位'這種情況出現過. 花園暗淡的燈影裡頭, 疏疏落落通常只得三四張桌子有客人, 而且那時候的客人又總是優優閒閒, 淺笑輕談, 沒有人願意去打破周遭的寧謐.

在這花園茶座裡頭聊天還有一個好處, 沒有伙計無時無刻來騷擾你. 反之, 很多時要等上好一陣子才會有人來給你遞上餐牌. 用餐過後, 亦沒有人急急來為你收拾檯面. 你愛坐多久就坐多久, 不怕夜歸的話, 就坐到他們結束營業的時間為止. 吃一客海南雞飯, 從從容容, 周邊鳥語花香, 就在那兒跟自己的好朋友聊上一個晚上, 天南地北, 上下古今. 今時今日, 哪來這樣的環境, 這般的閒情逸緻!

印象深刻的還有那兒的伙計, 不會稱他們為侍應. 因為他們不是那些會隨時在身邊侍候你, 或回應你所需的侍應生. 他們是他們老闆的伙計, 每個人都很有個性地做著自己的本分, 不多也不少. 伙計全都是上了年紀的男士, 清一色白色唐裝上衣黑長褲, 典型的傳統餐飲業裝束. 在高尚的山頂區工作, 衣服燙貼整潔不在話下, 那一股帥氣也絕不馬虎.

每天就這樣跟凌宵閣跟前的舊山頂餐廳遺址遙遙相對